可司听白盯着图上的背景,只觉得熟悉。
这是一座山,确切来说只有山的一小部分,残留的照片里只记录了旁边的泥泞和树干,占据照片四分之三的重要线索全都被撕扯掉了。
司听白在这张照片前长久地停留,她觉得熟悉,却又什麽都想不起来。
这是回廊上的最后一张照片,司听白一偏头,刚准备走的动作停住,她看着眼前伪装成墙体的门,因为是同色调再加上灯光昏暗,司听白刚刚都没发现这里其实是个门。
视线落在眼前那扇上锁的房间门上,眼底的疑惑只增不减。
为什麽会在这里有个房间,这个那间房间里,放着什麽呢?
会和这张照片有关吗?
司听白带着疑惑,慢慢抬起脚想要往前。
“小狗。”
声音从身后传来,女人穿着真丝睡裙,赤脚站在地毯上。
司听白被吓了跳,被抓包的心虚感蔓延上来,她转过身眼神有几分躲闪:“姐姐。”
“你在做什麽?”程舒逸盯着司听白,下来时她就看着司听白在看那面照片墙。
墙上展览的全是周昭拍摄的,而司听白停留最久的地方,就是周昭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
看着司听白的表情从迟疑到困惑,再到茫然。
这一系列反应彻底打消了程舒逸怀疑司听白是司家人的猜测。
“我,洗完澡了以后很无聊,所以才随便走走的。”司听白有些心虚,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窥探程舒逸隐私的小偷,还被抓个正着。
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的司听白要被自己的道德心和羞耻心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