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第几次回到程舒逸家,司听白早已经熟悉了这栋别墅的全部布局。
可是像现在这样独自清醒的状态下呆在程舒逸家,却还是第一次。
在一楼洗完澡的司听白走出浴室。
客厅里安静极了,程舒逸在二楼洗漱护肤,司听白擦拭着未干的长发,独自坐在沙发等她。
安静的环境下人总是会滋生出好奇心,司听白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作为客厅唯一光源的酒柜所吸引。
琳琅满目的酒柜里摆放着各种品类的昂贵酒,司听白从小是被当成下一个司雪培养的,所以生意场上的规矩和讲究司听白都有学过。
她不喝酒但是认识酒。
视线在特意被上锁的一格酒柜上停留,这里是整面酒墙里的灯源。
可不同于其余酒柜里具有收藏价值的昂贵品牌,这被单独陈列出来的酒柜里摆放着的是一款很小众的的葡萄酒品牌。
司听白对这个品牌有些陌生,只知道这是家法国的私人农庄主产的,不怎麽售卖连logo都是手绘,没有名气更别谈收集价值,可值得程舒逸单独摆出来就一定是有特殊的含义。
视线在其中一瓶酒的logo上停留,司听白发现这些酒是按年份排的,被放在最高一层的全都是产于同一年,比程舒逸还要年长三岁。
为什麽会摆放这麽多没有收藏价值的酒?
平时看程舒逸常喝的也并不是这个品牌啊。
在强光源前站太久,司听白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聚焦了,她眨了眨眼睛,带着疑惑离开酒柜。
整个房子里,司听白最喜欢的就是那玻璃橱窗里的摩托。
她也没管未干的长发,抬手粘贴阻隔玻璃,仔细打量着这辆梦中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