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宜开完在线研讨会后,程舒逸接到了疗养院打来的电话。
程游历的状态再一次恶化,情况非常糟糕。
疗养院距离江宜所在的地方有近两个小时的路程,无法及时赶去的江宜在电话里指导着现场的医生,完成了紧急救援。
守在外面的程舒逸却不像过去那样慌乱。
这一次有了江宜,程舒逸莫名有了底气。
所以当程游历的状态平稳后,程舒逸难得放松了下来。
她无处可去,不想回公司也不想回家,最后才想起什麽似的,开车来了体育馆。
在化妆室犹豫到最后一刻的司听白,在得知自己已经是全场最后一个练习生时,才不情不愿走到后台。
就在掀开帘子的瞬间,司听白愣在了原地。
“马上上台了。” 程舒逸的声音淡淡,她站在原地,在看见司听白的瞬间没有喜悦也没有期待,更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反而是指责:“为什麽来这麽慢?”
早十五分钟到的程舒逸已经开始接手工作了,她身边的助理正捧着台本给她核对。
在得知司听白表现很棒,票数很稳的时候。
程舒逸是有些开心,甚至满意的。
但在即将上台前迟迟不出现的司听白让程舒逸的这点开心又 消失了,还没出道就没有时间观念,以后那麽多任务作累积,只怕会误事。
并不知道眼前人心中所想的司听白还站在原地,沉眸看着眼前站着的女人。
这是她心心念念,想了一整天的人。
程舒逸就这样出现在眼前,没有祝贺没有夸奖也没有对于毁约的半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