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时,司听白就感受到了屋内气氛的不对劲,只是她没想到那个警官竟然敢随意限制人身自由。
被解放了双手的程舒逸嗯了声,避开这个话题:“把这个铐子收起来。”
“收起来?”司听白有些不解,扬起脸看程舒逸:“这个还有什麽用吗?”
眼前人单纯又稚气的眼神纯粹,程舒逸忍不住笑起来:“当然,用处大着呢。”
面对程舒逸从来学不会拒绝的司听白乖乖照做。
刚将手铐放进抽屉,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轻轻捏住耳垂。
“站起来。”程舒逸语气轻轻,带着哄诱:“然后脱掉衣服。”
命令来得突然,司听白愣在了原地。
程舒逸没有再次重复,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耳尖不自觉发烫,司听白有些害羞,可还是乖乖地开始解纽扣。
她不知道为什麽程舒逸会突然给出这个指令,忍不住在心里想程舒逸的身体真的还能经得起自己的折腾吗,还是说姐姐也像自己想她一样,想着自己。
一边百转千回,一边乖乖照做。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被脱下,少女青涩的身体毫不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程舒逸的视线落在那些青紫交错的伤口上时,忍不住皱起眉。
她无法想象,当时司听白只身闯上来时遇到了多少阻碍,才能将这具身体折磨成这个样子。
指尖,轻轻触及到肋骨处的创口上,这里是司听白那两根断裂肋骨的位置。
即使是很轻很轻的触碰,司听白还是没忍住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