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e姐有且仅有的唯一家人住在郊区的疗养院里。”邵苏根本藏不住一点事,叹了声气对司听白说:“所以,sue姐并没有能来陪护她的家属,陈总和俞警官有工作,所以我来值夜班。”
邵苏的话让司听白愣在原地。
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程舒逸本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才是,可为什麽是有且仅有的唯一家人。
甚至连她出了这麽大的事情,都没人能看护她,是不是那个家人是无自主意识的…
不敢再深想,司听白点头道:“那交给我吧。”
邵苏啊了声,没控制住音量,甚至叫开了感应灯。
“我说把照顾程舒逸起居的事情都交给我吧。”司听白认真说:“反正我这段时间也没办法训练,可以更好陪她。”
不用加班的喜悦来得突然,邵苏几乎是压制不住笑意,可还是故作为难的和司听白推脱了一番才走。
安静下去的回廊,明明还是同样的位置,可转过身时心里多了几分复杂。
看着睡着的人,司听白只觉得心疼。
自己缺席的九年里,程舒逸身上似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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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舒逸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的事情了。
后脑勺的伤口做了缝合处理,周围的长发被剪去了些许。
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个伤口并没有伤及大脑,也没有正中要害。
若是再偏移一分,程舒逸可能将会永久变成植物人。
穿着病号服的程舒逸褪去工作状态时的攻击性,精致漂亮的眉眼间添了几分病弱气,反倒有了别样的破碎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