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听白爬楼时并没有看见过人影,也没有看见过下楼的痕迹,难道那个人趁乱下楼了?
或者,那个人始终留在楼里,因为她没有想过要活下去。
这个想法一冒头就让司听白感到阵阵后怕。
她再次庆幸自己那天闯进去的及时,她不敢假设如果自己去晚或者没有去会是个什麽样的下场。
隔着玻璃看着睡着的人,司听白眼神里满是心疼。
程舒逸身上似乎还有很多自己不曾知晓的事情,比如这个放火寻仇的人到底是谁,比如程舒逸为什麽会对司家有那麽大的抵触情绪。
还有,周昭到底和程舒逸是什麽关系。
司听白将脑袋抵在玻璃上,冷冰冰的玻璃都被她暖热了一小片,可比起玻璃她更想这样亲近抵住程舒逸的额头。
不管程舒逸身上有多少迷和未知。
司听白决定留在程舒逸身边的心始终坚定不改。
世界仿佛在此刻静下来,静到能听见时间流逝的声音。
也包括身后鬼鬼祟祟靠近的脚步声。
原本还沉浸在爱意中的司听白皱着眉转身,“谁?”
邵苏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呆在原地,满眼惊恐地看着眼前散着长发穿着病号服,脸和唇色都苍白的女人。
黑长直,病号服,小白脸,还有一双微红的眼。
即使转过来是张惊世容颜邵苏也被吓得七魂丢了三魄。
“好恐怖啊听白。”邵苏拍了拍胸膛叹道:“你怎麽没有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