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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路边的车阵将医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早在进入医院前,所有的监控设备都进行了处理。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司听白就这样凭空从医院里消失了。
感受着身体被放进柔软的依靠上,盖在脸上的外套挪开,司听白始终闭着眼,用沉默表达着抗拒。
药剂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司听白感受到缠绕在膝盖上的绷带被慢慢揭开。
在刚刚的剧烈挣扎下,她的伤口早就崩开了,被鲜血浸透的纱布陷入到肉里,即使处理的动作再小心,司听白还是忍不住闷哼了声。
直到两只腿的伤口都被处理完了,医生才轻声说:“司总,三小姐的伤口经不住再次崩裂了,如果恢复的不好大概率会留下疤痕。”
丢在托盘上的废弃绑带上全是血,空气里都弥散着铁锈味。
司明裕皱着眉嗯了声,招了招手示意她走。
视线落在始终沉默着的人身上,司明裕无奈地叹了声:“念念,姐姐刚刚不是故意对你凶的。”
接到消息到现在,司明裕几乎没有合过眼。
她记挂着司听白的安全,担心九年前的那场意外会再次上演,更害怕那批人仍旧在暗地里盯着司家。
司明裕已经经不起再次失去司听白的打击了。
但幸好,除了皮肉伤外,司听白还是健健康康的。
闭着眼睛的司听白始终躺着,安详的仿佛是一具尸体。
“其实你离开家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你的行踪了。”司明裕慢慢靠进椅背里,视线落在司听白脸上,轻声说:“但我没有告诉母亲你的线索,我放任你来江城,允许你做什麽乱七八糟的练习生,上一些乌烟瘴气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