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俩小孩见第一面起,盛娇娇就喜欢跟着司听白,跟着她一起上兴趣班,一起吃饭睡觉,就连洗澡都要司听白陪着才肯让保姆洗。
盛娇娇就跟小尾巴似的追着司听白到处跑。
当年被绑架的事情,司听白最庆幸的除了遇到程舒逸外,还有那天盛娇娇并没有跟着自己一起出门。
她的声音严肃,回荡在办公室内,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下去。
原本还提意见的节目组也噤了声。
程舒逸单手托腮,冷冷笑道:“真的只是朋友?”
正常人有一段这样的友情,巴不得借此热度大炒特炒,但司听白的每一个字都在告诉自己。
她很在意盛娇娇。
这份在意甚至超出了朋友作用域。
这种感觉让程舒逸很不爽,就像突然有天发现属于自己的东西上其实还有一点别人的痕迹。
“真的。”司听白坦坦荡荡:“只是朋友,很重要的朋友。”
她说完,后退一步朝着程舒逸深深鞠了一躬:“拜托程姐了。”
刚刚程舒逸安排的台本不论台词多麽荒唐,司听白都接受,包括那句其实自己是孤儿的台词,司听白都按照要求演出来了。
可是在设计盛娇娇时,司听白还是忍不住了。
鞠躬的人并没有发现程舒逸彻底冷下去的表情,以及那一直盯在自己身上,带有审视的眼神。
将人带在身边已经小半年了,程舒逸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司听白少有如此求人的时候。
即使前期她的热度不高还被谈茉莉针对打压,她也没有这样求过自己去帮她。
现在司听白却为了个朋友而弯下了腰。
还是个年轻漂亮,与她关系匪浅的女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