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听白又惊又喜,转过身去看程舒逸。
“今晚的演出很顺利。”程舒逸说:“这是给你的奖励。”
其实这套衣服是上次一起买的,只是司听白大多时间都睡在训练室。
所以这套睡衣一直没有机会被拆封。
款式和花色并不张扬,低调中又透露着贵气,和程舒逸为自己挑的衣服风格一样。
“谢谢姐姐!”司听白捧着衣服满心欢喜地进了浴室。
沉浸在喜悦中的人并不知道,这种风格并不是程舒逸特意为自己挑选的。
就连这套被司听白视若珍宝的睡衣,都是另一个人最爱的品牌。
妆发已经提前在化妆室卸干净了,这次司听白洗澡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她的身上用着和程舒逸同样的沐浴乳,保留着和程舒逸一样的香气。
浴室门被推开,蒸腾的水汽散在空气中。
程舒逸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半敞开的衬衫像一缕轻纱似得簇拥在怀中,露出她雪白光洁的背脊。
她的手边,还有一瓶开封了的红酒。
猩红酒液被困在杯壁中,可是只有一个高脚杯。
刚洗完澡出来的司听白站在原地一怔,旋即想起来那天程舒逸说过的。
要教自己一点新东西。
“害怕吗?”程舒逸勾勾手,示意她走近。
司听白的视线落在程舒逸的手中,一条纯黑的蕾丝绑带正缠绕在程舒逸的右手上。
“不怕。”司听白舔了舔唇,轻声回答。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司听白不仅不怕,反而有些期待。
程舒逸的动作很轻,她慢慢将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蕾丝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