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被强压下去的直觉再次浮现。
“姐姐。”司听白神色变得认真,她看向程舒逸,认真问:“那晚你把我带回家时,说我像你的一个故人,那个故人是周昭吗?”
原本在期待司听白给自己一个答案的程舒逸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瞬间变了脸色。
“你说什麽?”
程舒逸冷着脸,沉声问:“你是怎麽知道这个名字的?”
那天司听白看照片时只是说熟悉,后面被自己逼问时的无措和慌张并不是演出来的。
可是现在,为什麽她能叫出周昭的名字。
眼前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再一次的失望让程舒逸的情绪不耐烦到了极点,更让她不爽的是司听白居然敢骗自己。
现在两个人正在主干道上,随处都有可能出现摄像头。
程舒逸压住满腔的火气,攥着司听白的手径直往前走。
走完这条柏油道,就是房车停靠营了。
原本轻柔牵着的指尖用了力,细白指骨被压成粉色。司听白看着自己被攥紧的手背,因为用力挤压,手背上的皮肤已经泛红了。
有点痛,司听白抿了抿唇,在心里想。
几乎在暴走边缘的程舒逸用最后的理智将司听白扯上了车。
像是随意丢掉一个破布娃娃,司听白被猛地摔在沙发上。
严重的睡眠不足让司听白在这一摔里瞬间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