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声越是响亮,司听白的心情就越好。
感受着被关起来的人因为恐惧而变得口不择言,语调里的每一声颤抖都让司听白兴奋。
放声痛哭到最后,喉咙干哑到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囚在笼子里的困兽知道已经彻底陷入绝望,痛苦的呜咽声长久回荡在走廊上。
直到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司听白终于解了气,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摆,转头就走。
就在走到楼梯拐角处时,已经累到近乎脱力的孟宁九和下楼的人撞了个满怀。
剧烈狂奔下,孟宁九的额头全是汗,唇色也变得惨白。
看着毫发无损的司听白走出来,孟宁九愣在了最后一阶台阶上,只差这一步她就可以迈过这个铁门走到司听白身边去了。
大楼本就背光,原本刺眼的太阳光被树影婆娑挡得差不多了,丝丝缕缕间溢出来几分。
司听白就站在那树影前,光的交界处,她的身影一半被暗色吞噬,一半袒露在光下。
二人间的距离不过一步之遥,孟宁九却不敢再向前。
此刻的司听白和平时都不一样 。
半明半暗的光下,司听白没有了礼貌疏离,也没有了傲慢。
而是像一只捕猎成功的兽,眉宇间的喜悦和狠厉交织在一起,看上去有些瘆人。
看见孟宁九的那一刻,司听白并没有多惊讶。
像是早已经算好她会来一样,司听白主动向下走了一步,与人并肩。
“你要去做点什麽吗?”司听白语调淡淡,听不出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