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清吗?”程舒逸轻轻笑起来,“那你走近些。”
那抵在裤腿处的脚开始慢慢上移,微凉的脚趾尖似一尾游鱼,顺着司听白裤腿向上游走。
司听白眨了眨眼睛,乖乖朝着程舒逸走去。
每走近一分那贴着小腿的脚尖就上移一分。
程舒逸仍旧穿着睡裙,不断抬高的动作让她的裙摆向内滑去。
滚烫的掌心覆盖过来,程舒逸打了个哆嗦,她作乱的脚踝被攥紧,司听白终于站定。
“姐姐。”司听白吞咽了下,轻声说:“我等下还要去训练。”
程舒逸挑了挑眉,“我知道啊。”
嘴里说着知道,可程舒逸的动作却没有停。
原本慵懒倚着的人慢慢坐正了身子,那双漂亮的手贴过来,隔着红色的训练服,指尖落在司听白的小腹上。
“讨厌这身衣服吗?”程舒逸的指尖停留在那个数字9上,指尖轻轻擦过。
司听白点点头,“讨厌。”
从小到大,各项成绩都是第一的司听白还从未拿过这麽低的名次。
9号教室不仅是对她舞台能力的否定,也是对她这个人的否定。
“那就脱掉它。”程舒逸的指尖从衣摆处探进去。
在空调房里坐久了的程舒逸指尖也泛着凉,粘贴司听白的小腹,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段时间的训练,司听白瘦了许多,小腹间已经隐隐约约可以抚摸出马甲线的轮廓。
原本只是想用指尖调/戏一下的程舒逸干脆就这样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