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整个上午,司听白已经累到近乎脱力。
下午四点停止训练,所有训练生开始化妆和换衣服,提前熟悉舞台。
司听白的出场位置的第一个,既要开场又要炸场。
阿寂挑的妆和司听白的衣服很搭,中式清冷与新潮文化的碰撞。
中山装的版型非常显身段,墨似的绿,锦绣缎面上用黑金线绣着青竹,立领处钉着枚竹叶胸针,沉稳中又带有一丝俏皮。
墨色的长发被发蜡梳成大光明的背头样式,露出她完美的骨相,显得她攻击性更强,淩厉感更甚。
妆造完成,阿寂翻了副无框眼镜出来,为她戴上。
不喜欢戴眼镜的司听白在睁开眼睛时轻轻皱了皱眉:“非要眼镜吗?”
即使是平光镜,她也不太适应。
“这个是程姐给的。”阿寂调整了下眼镜两侧的流苏,轻声说:“说是程姐自己的眼镜,特意给配的无度数的。”
戴着程舒逸的眼镜,登台完成自己第一次的演出。
司听白原本的抗拒瞬间消散了。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
“好帅!”阿寂忍不住夸道:“你往台上一站什麽都不干,这张脸就赢了。”
还在化妆的孟宁九睁开眼,看了过来。
原本只是想偷看一眼,没想到司听白居然主动站了起来。
还走到了孟宁九面前转了一圈:“怎麽样?”
“帅。”孟宁九沉吟片刻,补充道:“比我差一点。”
昨晚那抽象的四分钟让司听白对孟宁九的印象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她笑着切了声说:“等着看我第一个上台发光帅晕你吧。”
“好啊,我很期待。”孟宁九也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