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听白刚刚还汹涌的火气灭了大半,可心里还是憋着口气:“她讲话太难听。”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孟宁九看着眼前的大楼,眯着眼睛向上看:“这里有这里的规则,对付不喜欢的人有比动手更诛心的办法。”
会过意的司听白顺着孟宁九的视线看过去。
训练大楼里灯火通明,临窗的训练教室里已经有了练习生在热身。
彻夜长明的教室里都充斥着少女的梦想,野心,与汗水。
“我知道该怎麽做。”司听白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侧人:“走?”
孟宁九点点头,迈开腿:“走。”
身后人没有犹豫,追上她的脚步,在与之并肩的时候,轻声说了句谢谢。
齐舞比独舞要难练。
孟宁九和司听白完成热身时,‘吆舞和六’小分队的人全部到齐了。
没人再提刚刚那个矛盾。
只是在集体热身结束后,齐喜小声地冲身侧的司听白说了句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很轻,轻到《陨石》前奏出来后就彻底消失了。
司听白并没有回应这声道歉,也没有理会路不平和齐喜的示好。
所有人的目标在此刻达成一致,反复重播的音乐声,少女们不断调整磨合着动作。
沉浸在音乐声中的人忘记了时间。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体力被消耗殆尽。
六人组跳到最后只剩下司听白和孟宁九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