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精致漂亮,勾人的红唇,微卷的长发,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
而自己刚刚跳过舞的训练服上有汗迹,被空调一卷,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在看见程舒逸的那一刻,某种情绪从身体内部苏醒过来。
那被刻意忽视压制的委屈在此刻全部跑了出来。
司听白有很多想问,也有很多想说。
可是话到嘴边却什麽都表达不出来。
司听白眼尾渐渐泛红,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隐有泪意,看上去可怜极了:“姐姐,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啧。”
程舒逸看着司听白的委屈,有些不满道:“我以为你第一反应会是要抱我?”
跟司听白约好的那天,程游历的状态彻底恶化。
将近傍晚十一点的时候呼吸骤停,连续下了三道病危通知书,程舒逸不得不暂停手里一切工作赶回疗养院。
整整三天,程舒逸几乎没有怎麽合过眼。
发给dawn的预约信暂未得到回应,程舒逸又将邀请信发给了和dawn同工作室的薛静鸢医生。
直到确定程游历的状态彻底稳定,程舒逸才从疗养院赶回影视小镇。
综艺直播在即,后面再想这样随时离开的可能性不大。
关于家事,程舒逸从未对外泄露过半分。
所以这三天不仅司听白没有她的消息,就连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她的动向。
听到程舒逸的声音,心底的委屈被无限放大着。
司听白有些委屈,声音很轻:“我身上有汗,会弄脏姐姐。”
每次练舞后都会出许多汗,《陨石》动作幅度大,对控制力道的度也很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