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听白并不愿意停下来,她就是要耗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将所有纷乱的思绪变成汗水蒸发掉。
直到力气耗尽,才可以不去想程舒逸。
原本还跟着节拍的司听白被这个名字扰了下思绪,掉了节奏,崩了一整夜的情绪彻底断裂。
脱了力的司听白跪坐在已经睡着了的孟宁九身边。
少女匀称的呼吸与《陨石》的伴奏乐犹在耳畔,走廊上已经有了早起练习生的脚步声。
天亮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司听白却什麽都感知不到。
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她跪坐在地板上,喘着气。
汗迹顺着额角滴落到地板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汗湿又跳干了。
黏糊糊的感受并不舒服,可司听白却无暇顾及。
她满脑子都是程舒逸昨夜放她鸽子。
为什麽要放鸽子,为什麽许诺和毁约可以发生在用一天,为什麽好像拼尽全力怎麽做都不够。
挫败的感觉不好受,司听白甩了甩脑袋,不许自己沉溺在这种情绪中。
虽然做练习生是为了程舒逸,进入节目是为了程舒逸,留下来还是为了程舒逸。
可训练和比赛,不能只靠程舒逸。
只有不断变强,不断往前爬,在这个圈子里爬到足够高的地位。
才可以拥有与程舒逸平起平坐,甚至于淩驾于她之上的权利。
到那个时候,自己将由被动者变为主动者。
还要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
直到将程舒逸彻底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