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听白是个很会隐藏情绪的人。
尽管如此,站在她身边的孟宁九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失落。
明明司听白平时也不是很爱笑的人,甚至傲气的让人有点讨厌。
可是她在失落的时候却显得很可怜。
“你是准备呆两个月就走吗?”孟宁九又想起程舒逸曾经给自己看过的司听白数据。
8岁被送到福利院,12岁保送京大少年班,18岁拿到金融系直博生的名额。
这样一个不只用天才来形容的小孩,居然会跑过来当练习生。
明明她在别的行业会取得更大的成功,可偏偏来做了练习生。
这种选择实在是太疯狂了,在孟宁九眼里不亚于自毁前程。
不过按照司听白现在的实力,应该也留不到最后吧。
还能赶上开学。
孟宁九这样想着,慢慢也觉得合理了些。
刚满十八岁的小孩总是叛逆的,来体验这一圈以后说不定能更用功读书。
“不是。”司听白抬起了头,认真道:“我会一直留在程舒逸身边的。”
出乎意料的回答,孟宁九抬起眼去看司听白。
昏暗路灯下,少女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已经很累了。
又是这股坚定。
素来不爱好奇的孟宁九也忍不住多嘴问:“就这麽喜欢程舒逸吗?”
“喜欢。”司听白说:“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喜欢得多。”
知道再劝下去只是徒劳,孟宁九选择了妥协:“好吧,我不会再劝你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