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已经熟络的练习生们在叽叽喳喳讨论着刚刚的舞台。
只有司听白盯着程舒逸刚刚站过的地方发呆。
那个位置不仅相机拍不到,就连坐在观众席的自己也没办法用眼睛看见。
就像自己与程舒逸间的关系,单方面的可视与被掌控。
司听白盯着鞋尖发呆,脑子里忍不住乱想起来。
姐姐为什麽不看完我的舞台呢?
是因为知道我的实力一定会被分到九号教室,所以她才会离开不肯看吗?
姐姐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如果留不下来,就会被姐姐当成弃子送出国了。
她频繁偷看后台的小动作被孟宁九捕捉到。
原本背对着她的孟宁九转过身,轻声说:“舒逸姐不会盯后台的,除非是特别重要的场合,特别重要的人。”
这句轻飘飘的话落在司听白的耳朵里有些刺。
她闷闷道:“姐姐今天刚说过我是她的人,我应该算特别重要吧。”
回想起今天程舒逸的突然出现,自己没有理由不爱她。
更没有理由去怀疑自己在她心目中的重要程度。
上午发生的那场闹剧,孟宁九略有耳闻。
她已经猜到程舒逸当着谈茉莉的面宣誓主权的表情了。
对于谈茉莉和程舒逸间的恩怨纠葛,孟宁九了解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