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紧张是假的。
训练时长拢共不到两个月的司听白,就连唱歌发声部位的区别都是在进入江城娱乐后才弄懂的。
现在却要与训练多年又有天赋的110位训练生们同台竞技。
站上这个舞台,就因为自己将彻底抛弃过去的司听白。
不再是司家三小姐,也不再是孤僻又自闭的天才学霸少女,更不会是继承司家二把手衣钵的接班人。
而是迎接所有审视的视线,接受来自于陌生人那或许是爱或许是恨的全部情绪。
司听白深吸了口气,下意识侧了侧头。
在距离舞台一步之遥,相机却拍不到的地方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程舒逸隐在幕后,舞台的光影落不到她的身上。
她像与舞台完全无关的陌生人,又像操控舞台上的一切的执棋者。
二人的视线交汇。
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
只有彼此的眼神静静地交织着。
莫大的勇气就这样顺着程舒逸的视线涌入司听白的心间,搭在话筒上的掌心收拢,仿佛被司听白抓握住的不是话筒而是程舒逸。
她转过头目视前方,开口道:“各位导师好,我是来自江城娱乐的司听白。”
四周的灯光随着她开口的瞬间亮起来,整个舞蹈因为她的到来而发光。
可作为光的本人却并不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