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满脸写着漠然,似乎完全没有被吓到。
“你不要以为自己很聪明,逞了口舌之快就算你赢了。”谈茉莉的助理握了握拳头,冷笑道:“让你道歉是给你脸,如果你……”
“所以呢?”
司听白冷冷打断她,语气仍旧淡淡:“你能把我怎麽样?”
她的姿态实在是傲,如果换一个听不见此刻声音的人会以为这场对峙是司听白在训斥自己的手下。
“你!”谈茉莉的助理被噎了下,哑了火。
她还真不能把司听白怎麽样。
甩下话筒回到休息室的谈茉莉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闹完了以后还是觉得不解气,于是逼着助理去把司听白押过来赔罪。
可现在除了用权势去逼迫这个练习生低头外。
好像确实不知道还能做什麽了。
助理给身侧的两个人使了个眼神,命令带进来的两个壮汉保镖上前。
接收到视线的壮汉轻咳了声,活动着手臂,沉步朝着司听白走去。
如果不惧权势,那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时,总会害怕吧。
谈茉莉的助理双手环胸,得意地笑着看司听白的反应。
壮汉步步逼近时,司听白仍旧神色如常。
“小丫头。”站在司听白左侧的壮汉活动了下胳膊,笑道:“长这麽漂亮一张脸,可惜了太倔,低个头的事情,没必要弄到这一步。”
壮汉每走近一步,浑身的腱子肉就抖几抖,撑在短袖下的肌肉晒得黝黑,还裹挟着某种难言的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