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逸在生气。
是因为发现了自己故意睁开眼睛搞伤自己的事情吗?
正心虚的司听白下意识扯了扯自己的袖子,生怕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的红疹。
殊不知就是她这无意识的举动,彻底惹怒了程舒逸。
程舒逸抬手攥住司听白的衣领,将人又给提了起来,迫使着她与自己对视。
“过敏为什麽不跟我说?”程舒逸的表情很冷,语气也听不出情绪。
她单手去扯司听白的衣摆,亮堂堂的换衣间里,司听白的身体一览无余。
斑驳的红点印在白皙的肌肤上,腰腹处已经红了好大一片。
因为不及时处理,这些红疹子已经肿起来了。
被磨擦更多的领口和袖口处更是肿的吓人。
训练生准备的衣服算不上昂贵,但导致过敏的概率并不高。
如果司听白对这些衣服都过敏,那麽外拍时候借来的员工服岂不是更加糟糕?
程舒逸的眼神暗了暗,火气更大了几分。
“没事的姐姐。”司听白垂下头咽了咽口水,声音低低:“不难受的。”
她刚低下的头被掐住,印在下巴上的指尖用了几分力气。
程舒逸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着她抬起头。
“司听白,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吧?”程舒逸面无表情,语气冷极了:“我最不喜欢不乖的狗了。”
只一句话,司听白的心就整个揪起来。
她感知不到下巴上的痛了,急急地求饶着:“对不起姐姐,我只是不想麻烦你,我不是…”
太过着急的情绪,导致解释的语气都有些颠三倒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