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

姐,缺狗吗 真是兔了 1137 字 2025-06-13

笑意里满是讽刺。

司听白捕捉到这抹笑意后偏开头,不再关注台上。

她对接下来的活动,和开拍在即的首期录制都不感兴趣。

没见到想见的人,太阳就这样晒在身上,晒得司听白有些困倦。

搬进宿舍的第一晚,司听白就失眠了。

这段时间她住在程舒逸家,早已经习惯了每天睡前二人的亲密。

虽然每每事后为程舒逸清洗完后,自己就会被赶去客房睡。

可昨晚住进宿舍是第一次程舒逸不在身边的夜。

今天一起来就集合,也没有机会见到程舒逸,司听白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意识到自己对程舒逸的依赖越来越严重了。

当初心理医生告诉她,必须得转移注意力去关注一些什麽,才能将她从痛苦中引导出来。

最难捱的那两年里,司听白不肯与人讲话,每天抱着自己的日记本坐在窗边。

一遍一遍写着程舒逸的名字。

人在濒死前留下的记忆是不可磨灭的。

每每病发痛苦到想要自毁时,司听白就会强迫自己回忆在山洞的那两晚。

被打到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的自己被程舒逸救出来,双腿早已经无力行走。那样蜿蜒的山道是程舒逸一步一步将自己背下去的。

程舒逸身上香香的,将脸枕在她背上时,可以听见她的心跳声。

山道曲折又才下过雨,泥泞不堪还打滑的地面光是看着就让人胆寒,可程舒逸愣是一步都没有摔过。

她走得很慢很稳,少女瘦弱单薄的背脊在那一刻成了司听白全部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