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上才见过面,但司听白却觉得隔了好久好久。
没有程舒逸在身边的时间就像是被按下了慢动作键。
“谁惹你不开心了吗姐姐?”满心欢喜的司听白在走近后才觉出不对,隔着薄薄云烟,程舒逸的表情冷得可怕。
原本欢快的笑意也收敛了,司听白慢慢蹲在了程舒逸的腿边。
明明身侧有位置,但司听白还是选择了这个姿势。
程舒逸长得好看,是无死角的美。
可所有姿势里,司听白最喜欢仰头看她。
因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程舒逸优越的下颌线,以及淡淡一瞥就足够摄人心的眼。
“你怎麽过来了?”程舒逸换了只手拿烟,掌心粘贴司听白的脸。
在空调房里坐久了的人手凉凉的,只剩下尾调的香水味揉进些许烟草香,司听白忍不住抬起手覆盖住程舒逸的手,将脸颊往她掌心深处贴了贴。
“我们已经分完了宿舍,我和孟宁九不在一间,但是我在她上车的时候和她打过招呼了,刚刚排队的时候也有和她讲话,就是在来的车程上我没忍住睡了一觉,没能留意车窗外的风景。”司听白轻声汇报着行程。
她本不是话多的性格。
在刚出事的那两年里甚至因为心理创伤患上了自闭症,整整两年里,司听白没有开口讲过一句话。
后面在心理医生的疏导加上药物的数据下,慢慢控制了病情。
只是仍旧话不多,在对人接物时,总是淡淡的。
可是只要一在程舒逸面前,司听白的话就不自觉变得好多。
看见什麽都想跟程舒逸分享。
哪怕只是一朵云,一棵草也要分享。
程舒逸声音淡淡,“只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