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尝到甜头的司听白有些不情不愿,可刚刚才约法三章要听话。
于是只好闷闷应了声好后起身开门去。
……
……
二楼的装修和一楼有着天壤之别。
只可惜司听白此刻无暇欣赏。
仿照太阳样式的壁灯搁在床头柜上,暖暖光源让房间看起来温馨极了。
司听白搂住怀中人跌入床榻间时,仿佛打捞月亮不成功的小精灵,抱着月影一齐跌入了湖泊中央。
衣物早已经随走随丢,此刻彼此间再无阻隔。
程舒逸的长发散在身后,被水汽润湿的发梢掠司听白的肩膀时,被司听白捉住。
在休息室传授的手法,此刻被司听白略微加了下工。
湿润的发尾被攥起小撮捏在指尖擦过肌|肤,就像是毛笔落在宣纸上。
早已经在浴室被折腾了一次的程舒逸脱了力,哑声问:“在做什麽?”
“在写姐姐的名字。”
浑然不觉得累的司听白撑起胳膊,轻声问:“我可以吻你吗?姐姐。”
不论是主人还是姐姐,司听白真正想叫的称呼只有一个。
那就是连名带姓,叫一声程舒逸。
只是,现在似乎还不行。
“可以。”酒劲已经上来了的程舒逸没有了淩厉感,她懒懒地抬起手环抱住司听白的脖子,轻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