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她的手被程舒逸牢牢牵住了。
或许用抓来形容更准确。
此刻的程舒逸像是怕极了自己会消失一样,从刚刚走出那个选拔教室后,就这样攥住了自己的手。
司听白被抓得有些痛。
可是这种被掌控带来的痛却让她忍不住迷恋,想沉沦。
休息室的门被猛然关上。
还没反应过来的司听白唇上一热,那抹浅浅鸢尾香充斥在她鼻息之间。
程舒逸的吻就这样落过来。
她的吻与她人一样,都待有一种掌控感。
唇被撬开,舌尖闯进来。
衬衣的纽扣从第三颗往下被解开,柔软温热的掌心落在肌肤上。
程舒逸的占有欲瞬间压过来。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失控,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麽要这样做。
可是刚刚看着司听白在舞台上唱歌,那麽多眼睛落在司听白身上时,程舒逸没由来地有些不爽。
就像是被自己珍视的宝物好不容易找到了代替品。
还没来得及打下印记,却被别人先看见了。
即便只是替代品,程舒逸也不想与人分享。
而被抵在门板上的司听白完全傻住,她不知道程舒逸为什麽会吻自己,只任由这个吻发生。
一吻结束,像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一样。
程舒逸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她的唇。
“喜欢吗,这样吻你。”程舒逸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揉皱了的白衬衣,以及乖乖的司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