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吧。”
程舒逸的声音明明很轻,可是透过话筒回荡在教室里时,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等待了一会儿的训练生们上台后更加卖力了。
音乐声,舞蹈声。
各种风格的女孩走到舞台中央,毫不保留地展示着自己。
可程舒逸却再没有递过名片。
实力过硬排在前面的练习生们都被挑选得差不多了,轮到后面练习生上场时,差劲一目了然。
刚刚超燃的舞台瞬间变成了批判大会。
坐在台下的经纪人们化身冷面阎罗,毫不留情地点评着。
而程舒逸依旧没有开口过。
原本排在前面的水平中等的练习生们纷纷往后走,见缝插针坐着的司听白挪不了位置,就这样硬着头皮站到了等候区。
该表演什麽呢?
司听白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五分钟。
只够一首歌一支舞的时间。
不少训练过硬的练习生会选择边唱边跳,这是最稳妥也是最保险的方式。
可以最大程度将自己的优点展现出来。
但…
司听白想起自己被舞蹈老师骂得一文不值的肢体,又想起被孟宁九嘲笑过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