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来得及欣喜,心上又爬上了另一只小蚂蚁。
初次情动的少女从未经历过这种折磨,所有的情绪完全由另一个人牵动和掌控。
司听白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此刻像被油煎着的活鱼。
看着少女越来越落寞的神情,程舒逸语气冷下去:“问问题比吻我还要重要吗?”
“我……什麽?”司听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的话硬生生憋了下去。
保姆车内开着足足的冷气,四面隐私帘拉着,隔出了一个仅有她们二人的私密环境。
司听白抬起眼,视线和心尖都只能装下程舒逸。
按照过去拍摄完,如果让程舒逸觉得满意,一般都可以得到一个带有奖励意味的吻。
所以司听白最期待拍完,也最期待程舒逸选出满意照片后轻勾起唇的那一抹笑意。
可是今天也有吗?
书本墨香犹在指尖,她却有些恍惚。
“我说,”看着眼前人略带有傻气的呆滞,程舒逸忍不住勾了勾唇:“过来。”
她仍坐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却抬手抽了发簪,长发如雪般泼下来散开。
一般只有在接吻和亲密时,程舒逸才会散开自己的长发。
而此刻,散开的长发是发射出来的暗号。
回应程舒逸的动作是司听白没有犹豫地倾身向前。
掌心自然而然地穿过程舒逸的发梢,牢牢托住她的后脑,这是一个带有极强掌控性的吻。
那一抹油墨香与程舒逸发丝的清香终于缠绕结合。
在心头爬来爬去的小蚂蚁被捏起来丢掉,司听白托着怀中人,愈吻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