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司听白又忍不住回忆起昨晚程舒逸看自己时温柔的眼神。
她待我不同,这是不该怀疑的。
司听白垂眸看着摆到一半的书,视线稍停,忍不住又开始想念程舒逸。
如果我不小心砸坏手,姐姐会不会因为照顾我而拒绝去喝酒?
这个想法只冒头,又被司听白给打消了。
手不能伤。
还得留着伺候姐姐。
可是……
站在原地的二人仍在畅聊。
程舒逸的眉眼间染上笑意,看得出俞原野找的话题很有趣,老友间的默契实在让人嫉妒。
司听白从层层叠叠的木架中抬起眼,透过玻璃窗和书堆的阻隔看到了混在一堆车里的那辆哈雷。
“关姐!”司听白忽然回头,冲正在抓机位的人粲然一笑:“我想出去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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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程舒逸说先出五组,可真正拍起来却要了一下午。
直到日落西斜,司听白反复摆了三次书柜,才终于听见关姐说结束。
站在外面闲聊的二人早早就上了房车,紧闭着的门窗叫外人无法窥探。
司听白的视线紧紧盯着车门,恨不能生出千里眼顺风耳,时时刻刻跟在程舒逸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