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橙为什麽又喝大了?”程舒逸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啧了声:“别催,过个江就到了,下次不要再订过江了,蛮烦。”
聊天的功夫红灯转绿,程舒逸抬手挂了电话。
晚高峰,江城的路面堵得惨绝人寰。
司听白眼睁睁看着计费表跳转成天价,为口袋里的钱捏了把汗。
“姑娘,前面不好停车,你自己走去也是一样的。”司机不耐烦用方言骂了句前面慢悠悠的车,转头对司听白说:“喏,往前走几步转角就是你要去的店了,你自己去可能几百米,我开车估计要半小时,计费不划算。”
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司听白看见了那家店。
车窗外的雨大到吓人,司听白又看了眼地址旁边标的时间。
已经超时半小时了。
侦探汇总的消息说一般周末的晚上九点,记者姐姐会去这家酒馆见朋友。
“好吧。”司听白掏钱付了车费,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
车门刚打开条缝,又听见司机说:“姑娘,我后座上有伞,你拿着吧,别淋坏了。”
江城的雨总来得很急,下起来便是缠缠绵绵几个小时不带停的。
等程舒逸到地方时已经迟了快俩小时了。
将车甩在停车位上,程舒逸撑伞下车,聊天框催个不停。
“你处理消息的速度要是像你催喝酒这样着急就好了。”程舒逸提着裙摆撑着伞,还不忘在语音里训:“你和你的公司就是一个没用的大废物管着一群没用的小废物。”
语音弹过去,对面很快就传来新消息。
可程舒逸却没看,她的视线被吸引,脚步稍停怔在了原地。
街角处蹲着一个女孩。
暴雨毫不怜惜地淋在了那个女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