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酒吧打翻的那杯今夜不回家泼了一半在司听白的外套上。
冷酒浸雨,车内的空气也被染上了烈酒的味道。
司听白的速度很快,身上只剩下件衬衣。
“那,这件也脱掉吗姐姐?”司听白的手停在衬衣的第三颗纽扣上,这是衬衣里最暧昧的位置。
往上是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锁骨。
往下是伊甸园中成熟散发着丝丝香气等待采撷的禁果。
明明是极具有暗示性的话,可偏讲话的人满脸纯良。
司听白表情无辜,纤长平直的眼睫眨呀眨,澄澈眼眸透着几分稚气。
暖调灯影下,司听白已经老老实实把自己外套和小马甲脱干净了。
绝对的顺从与乖巧。
程舒逸被取悦到了。
她抬起手,似奖励般轻轻拍了拍身侧人的脸:“这件,回家脱。”
话音落,司听白垂下头乖乖把解开的纽扣又扣好。
所有衬衣纽扣工工整整扣回最顶一颗,如人般规矩。
“呵。”极轻地一声笑意。
程舒逸再次被司听白的乖顺讨好到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刚刚有人骚扰你吗?”似漫不经心的问,程舒逸的眼睛还停留在平板的照片上。
司听白五官优越,不笑时眉眼间总有种攻击性十足的淩厉感。尤其是那几张无聊等在吧台旁的照片,灯影交错间,像只慵懒盘踞在暗影中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