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端着托盘朝着e区走去的人,那桌酒客间发出了声遗憾的叹。
但很快视线和八卦又落到了吧台后的调酒师身上。
无惧人视线的调酒师将桌台的冰扫下去,抬头便看见e区包厢的门关上,满意地勾起唇。
sue姐这次找的,倒是个听话的。
……
……
e区是道分水岭,在一个酒吧隔出天差地别的消费阶级。
司听白端着酒,在一群不怀好意的注视下匆匆走向888号桌。
“您点的今夜不回家1,请慢用。”司听白将高脚杯放在桌上,礼貌地后撤了一步。
那桌客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开口讲话时还混杂着尼古丁的味道:“慢用?要多慢?又可以怎麽用?用完还是不想回家怎麽办?”
司听白微微皱起眉,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不耐瞬间变成厌恶。
因为就在司听白端酒过去的时候,桌下客人踢掉了鞋,脚趾正肆无忌惮地贴在司听白的西裤裤腿上。
毫不掩饰的调/情意味。
这是888号桌今晚点的第七杯今夜不回家。
由烈酒混合而出的高度酒精,更是将人的欲望催化到另一个高峰。
这家les吧也提供点人服务,只要给的价位足够高,就可以要求服务生坐下喝一杯。
眼前这个客人的七杯,都是为了司听白而点。
e区此刻正是喧闹的时候,台上dj跟着节奏晃着身子,台下醉了的酒客随着的动作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