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战南笙眼睛亮得惊人,总是不认输的挑衅她。
“结果你输了无数次还不死心。”乌澜轻笑,酒瓶已经空了一半,“后来我才知道,自己也早在不自觉中泥足深陷”
全息记录仪突然发出提示音,显示前方500米处有大型金属残骸。
乌澜猛地抬头,一块刻着战家家徽的装甲板正缓缓漂过,那是“寒鸦”的残甲部分。
酒精突然变得苦涩。
乌澜放下酒瓶,手指悬在自毁程序启动键上方。
“最后那场战斗”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明明可以击落我的”
当时“寒鸦”的炮口已经锁定“夜莺”的引擎,可战南笙突然调转方向,把最后一发炮弹打向了自己的驾驶舱。
乌澜永远记得通讯频道里那声轻笑:
“乌澜,这下你永远忘不掉我了。”
“其实第一次见面”烈酒让视线有些模糊,“我就想吻你了。”
乌澜把照片按在胸口,输入一串久违的密码,那是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30秒。”
机械女声冰冷地响起,乌澜却笑了。
她喝掉最后一口酒,靠在座椅上,望着舷窗外漂浮的机甲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