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战南笙的声音嘶哑,“我这个筹码,终于被你发挥出了最大的作用。”
乌澜没有回答,只是走进来,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战南笙看都没看,抬手打翻。
玻璃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水渍在地面晕开一片暗色。
“别假惺惺了,”战南笙冷笑,“明天就要拿我去换你的宋青佩了,还装什么?”
乌澜静静地看着她,突然蹲下身,与她平视。
“恨我吗?”她轻声问。
战南笙的瞳孔微微一缩。
“恨?”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癫狂,“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乌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她伸手,轻轻拂过战南笙凌乱的长发,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她低声道,“永远别忘记。”
战南笙猛地拍开她的手:“滚!”
乌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好休息,明天你就自由了——”
“自由?”战南笙讥讽地打断,“乌澜,我发誓,余生活着”她的声音突然哽住,“只为了杀你。”
乌澜没有否认。
她转身走向舱门,在即将离开时,又突然停下脚步。
“大小姐,建议你回去后换个身份生活,毕竟战家很快就要倒了。”
战南笙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乌澜在舱门前停住,侧脸在警示灯下忽明忽暗:“你以为战笠还能当多久总统?”她轻笑一声,“马上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