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笙的眼眶红了,猛地揪住她的衣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计划?!为什么要让我以为你真的被流放了?!”
乌澜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水光:“因为只有这样,你父亲才会相信你真的绝望了。”
战南笙的喉咙发紧:“你混蛋……”
乌澜低笑:“嗯,我混蛋。”
她低头,再次吻住战南笙。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凶狠,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占有欲。
战南笙的唇被吮得发麻,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乌澜的肩,仿佛抓着唯一的依靠。
乌澜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托住她的腿弯,一把将她抱起。
战南笙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她的腰。
“抓紧了。”乌澜低哑地笑,“我们换个地方。”
战南笙的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倔强地瞪她:“……你最好别后悔。”
乌澜的眸色深得吓人:“大小姐,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她抱着战南笙,大步走向飞船的休息舱。
接下来的一切,仿佛干柴烈火,灼热了两人。
在一声声的低吟中,战南笙被榨干了所有力气,最后无力的蜷缩在乌澜怀里,赤裸的肩头印着几处红痕,婚纱裙摆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际。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乌澜伸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指尖在碰到她微蹙的眉心时顿了顿。
“睡着了还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