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下定决心般,战南笙迎着父亲迫人的视线,一字一句道:“父亲,求您,让我见见乌澜。”
“你这么坚持见乌澜要干什么?”
“您别管了,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父女俩在满室狼藉中对峙,空气仿佛凝固。
最终,战笠阴沉着脸站起身:“好,我让你见。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战南笙点头不语。
战笠让人带着战南笙出去,立刻叫来了调查局代局长陈铎,让他带战南笙去见乌澜。
路上,战南笙难掩担忧,“陈代局长,乌澜怎么样了?”
陈铎在听到‘代’字的时候,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客套地笑道:“战中将见了就知道了。”
对于他这种敷衍的态度,战南笙心下不满,强忍着没有发作。
调查局地下二层的特殊审讯室。
战南笙的脚步声在密闭走廊上回荡,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三天没见,乌澜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父亲说过不会用刑,但那些新型精神审讯设备比皮鞭更残忍……
当守卫推开那扇足有半米厚的合金门时,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信息素紊乱剂的气味扑面而来。战南笙的胃部猛地痉挛,那是专门用来折磨alpha的合成oga信息素,浓度高到能让最强大的alpha失控。
乌澜就坐在房间中央的特制金属椅上,苍白的面容在刺眼的白炽灯下几乎透明。她身上确实没有明显伤痕,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浓密的黑发早已失去了光泽,软塌塌地贴在额前,黑眸黯淡无光,就连那标志性的、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也无力地垂着。
最刺激南笙的是乌澜手腕和脚踝上的神经抑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