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局长毕竟救了她,过去看看也正常。”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听起来却有种莫名拱火的意思。
果然战南笙听到她的话,什么也没说,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
战南笙急冲冲地到了病房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乌澜和宋青佩正有说有笑。
乌澜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笑容却格外开心,仿佛昨晚的生死危机从未发生过。宋青佩坐在床边,手里削着苹果,偶尔与乌澜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而融洽。
战南笙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猛地推开门,声音冷得像冰:“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
乌澜和宋青佩同时抬头,看到战南笙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吓人。
宋青佩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笑了笑:“战中将,你来了。”
战南笙没有理会宋青佩,目光直直地盯着乌澜,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乌局长,看来你恢复得不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乌澜挑了挑眉,似乎对战南笙的态度并不意外。
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语气轻松:“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惹你了?”
战南笙的脸色更加阴沉,声音满是压抑的怒意:“你说呢?昨晚你差点把命丢了,今天就能笑得这么开心,看来是我多虑了。”
宋青佩察觉到气氛不对,想到刚才乌澜的提醒,赶紧找了个借口:“那个……乌局长,战中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