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她一扭头,却发现颂颂已经呼吸均匀,睡得正香了。
小家伙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
宋青佩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给颂颂掖好被角后,吻了吻颂颂额头,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明毓好不容易重新找了箱子,收拾好了那堆让她心烦意乱的东西。又用胶带把箱子封得严严实实的,推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打算第二天让人找个地方“毁尸灭迹”,眼不见心不烦。
收拾完之后,她去洗了个澡。
热水从喷头洒下,淋在她的身上,可她的心情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一想到宋青佩刚刚那个揶揄的眼神,她心里就像有团火在烧。
“哼,凭什么笑我!自己易感期不也来了吗?”
明毓一边嘟囔着,一边用力地搓着头发。洗完澡出来,她穿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她站在房间里,眼神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心里有些纠结。
按照往常的习惯,她这会儿应该去找宋青佩了,可一想到宋青佩的态度,她又气不打一处来。
坚决不去找她!
她上了床,试图让自己入睡,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几天天天去找宋青佩,好像真的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她在床上不停地翻身,嘴里还念叨着:“该死,难道宋青佩易感期就真的一点也没感觉吗?哪怕是发个消息,或者找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