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宋青佩正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她知道明毓的情况越来越糟,但无法说服自己陷入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中。可是她也清楚,要是不解决明毓信息素紊乱的问题,明毓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见李蔓出来了,宋青佩只能向她求助。
李蔓叹了口气,将明毓的情况再次告诉了她一遍,所有的抑制剂对明毓都没有效果。
宋青佩绝望地问:“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李蔓沉思后告诉她:“只有一个办法,可以用你的血试试,只是需要多少血有效果我也不知道,而且每个月的发热期都靠输血来维持也太伤身体了。”
“好,我知道了。”
看她的意思,是宁愿输血也不想再和明毓发生关系了,李蔓连连叹气,知道也劝不动她,只能留下了注射血液的针剂,无奈离开。
宋青佩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事重重的回了房间。
而抑制剂的作用根本没持续多久。
到了后半夜,明毓的发热期再次汹涌而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像是被火焰吞噬,理智几乎被欲望淹没。她蜷缩在床上,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毫无作用。
与此同时,宋青佩也察觉到了明毓的异常。
她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她知道明毓的发热期已经到了极限,但她也清楚,自己实在不想妥协。
正当她陷入极度的纠结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