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毓的瞳孔骤然紧缩,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宋青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宋青佩并不想再和明毓产生任何冲突,刚才那声笑也是不由自主发出,过后也觉得毫无意义。
她低眉垂眼,“抱歉。”
宋青佩的态度反而让明毓感觉非常挫败,仿佛一拳打在棉花堆里,根本就没有半分用处。
不过几天,这人似乎已经开始慢慢变的难缠了,而她此刻浑身燥热,却根本没有多少精力在这种事上做什么纠缠,可是如此草草了之又实在不甘。
两人默默对峙着,许久。
“安抚我。”
明毓咬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宋青佩依旧没动。
明毓气急,“宋青佩,我叫你安抚我。”
她抬起头,清丽明澈的眸子看着明毓,“怎么做?”
明毓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宋青佩的脸,仿佛在确认些什么。
宋青佩不动声色,仍然平静地与她对视。
明毓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宋青佩,你是在不知死活地报复我吗?”
“不敢。”
宋青佩迎着她的冰冷刺骨的眼神,淡淡地解释:“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只说了咬痕标记,我已经做了,需要再继续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