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喻沅思考着,心情忽然变得很不错。
“我觉得贾司不配我老师。你认识贾司吧,虽然人长得还行,但是她现在火和老师火可不一样,老师的作品什么水平我是知道的,贾司纯纯是人比作品火,话题度高粉丝多而已,和我老师这种目标远大的人没法比。我老师一直都没打算收她做徒弟的,说明老师也没有很欣赏她,怎么就和她上床了呢。”
喻沅又不高兴了,冷哼一声:“人家愿意跟谁上床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作为学生不欣赏不代表作为恋人不欣赏,或者哪怕是做一个床伴呢,你老师倒是欣赏你了,难道你也要爬她的床么?”
说完喻沅就后悔,是她口不择言,但这一瞬间又不想道歉,于是犟着脾气闭嘴不说话。
乔暖用鼻尖讨好一样蹭着喻沅的耳朵:“我又没说这个,我和老师只是师生感情,最多加一个彼此欣赏,就像你一开始找我当助理一样啊,欣赏当然又不是爱情,这个我和老师都很清楚的,你别多想嘛。”
她不觉得被冒犯。
喻沅觉得这只是因为乔暖这个人好,不代表她刚才说的话很对,但她却因为乔暖说这些而心安,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人会因为心安而变得坦率。她在成人的丛林法则中生存了太久,她早已习惯不要承认自己的任何错误,把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合理化,会承认错误的人永远打不过那些厚脸皮的人。但在乔暖这里不一样。
她坦率地承认:“我刚才话说得不对,我道歉。”
“不用道歉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只是吃醋了所以口不择言而已,你心地善良得很。”
喻沅:……
她第一次听人说她心地善良,并且对于她吃醋这个判断稍显不服。
所以她不满意地咬住乔暖的下巴。
“有人说起另一个女性,就整天我老师,我老师,我老师。你跟别人谈起我来说什么?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