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司看了乔暖一眼,说了好。
陈放让她坐在沙发上,一共就两个沙发,两个人面对面,陈放按着太阳穴:“我现在有点累了你知不知道?”
乔暖:乖巧jpg
“把该交代的交代了吧。”
“您是指……”
“为什么睡过头了?”
“……”
“还有,你以后是什么打算。虽然你老师我一身反骨,但我当年也吃了不少苦头。我不太希望我的学生走那些我走过的弯路,上学的时候我看你就很听话,后来也一直比较乖,现在是什么情况,叛逆期到了?”
乔暖知道陈放说对她好,所以也没打算瞒着她:“那一个一个说。睡过头是因为我刚谈恋爱,没控制住,恋爱对象是喻总。”
陈放的另一只手放上去,两只手一起按自己的两边太阳穴。
“至于以后的打算,我的打算就是好好画画,画我自己想画的东西,能顺便赚点钱就很好,如果哪天我的画没人喜欢了,那我就继续去画商稿或者做美术老师开培训机构赚钱吧。如果您说的是我和这些艺术家前辈们的关系的话,其实我也没有对他们态度不好,但是他们可能对我有误会,我没有一身反骨,也没有不搭理他们啊!我是对自己有比较清晰的认知,我不擅长搞人际关系,说话不好听,在人群中是那个本来就不希望别人在乎我的人,我是怕多说多错,所以干脆保持礼貌就好,这怎么能被他们理解为脾气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