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舍得骂她的档口,生理反应倒是先来了。
老实一点吧,喻沅抓住她的手,长出一口气,想要再睡个回笼觉。
昨晚不知道几点睡的,她很困。
但她不知道乔暖早就醒了,一直在找机会摸摸摸,摸摸摸。
喻沅睁眼:……
乔暖见她醒了,高兴地凑过去:“宝宝给我吃一口。”
昨天晚上还是姐姐怎么过了一夜就成宝宝了啊西巴。
一早上腰膝酸软爽到没边就是她三十多年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一段亲密关系的福报,喻沅在心底吐槽,被乔暖撞到失神后无力地想,如果是因为在等她的话,倒也不亏。
更不想要她走了该怎么办?
再醒来时是听见乔暖在打电话,忙不迭地说好的好的,喻沅懒懒地抬眼,看见乔暖正一边压低了声音接电话,一边穿衣服。
电话挂掉,喻沅闭上眼睛:“陈放?”
“嗯,你醒了。”
好不容易把衣服穿上,乔暖俯身过来:“我来不及了,亲一下,我这就要走了。”
喻沅皱着眉看了一下时间,十点半。
下午两点的飞机,她行李还没收拾完,加上路上的时间,不走的确有些来不及。正常也不会是这个时间起床,如果不是清早这个人又非要“宝宝给我吃一口”的话。
一想到这就感觉胸口某处被她仔细咬过的地方又起了反应,本就很敏感,现在更是碰不得。喻沅眯起眼睛,看着乔暖又着急走又急吼吼地亲着她的耳廓下颌和脖子,冷哼出声:
“陈放的电话就是圣旨么,着什么急,大不了该下一班飞机,我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