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暖脑子里出现了呼吸都会被喻沅觉得可爱的错觉。所以她的嘴角根本降不下去,她松开喻沅的手,开始认真干饭,力求把2000块吃回本。
吃过饭,她们逛商场。这次要出去住很久,乔暖需要购买一些诸如一次性内裤袜子之类的消耗品,不知怎的就眼看着喻沅拉着她去试衣服,但凡穿着还不错的喻沅都说包起来,然后刷卡,随随便便就几万。
“别。”乔暖抓住喻沅的手:“我有点承受不住。”
“你唯一需要承受的事情就是穿。”喻沅拿出一件衣服往乔暖身上比划一下,露出欣赏的表情:“也不用试了,你的身材没有不适合的衣服,看风格就行,这家的衣服比较符合你的风格,都已经是个青年艺术家了,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实在不像话。”
乔暖其实有连夜购入了几套三叶草的。
毕竟也是有资格去青训班混正经血统的人,她也拥有了一笔存款,咬咬牙舍得这样花一笔钱,没想到喻沅就这么花钱,净把她往那些品牌溢价过分严重的店里领,某些衣服因为的确大牌乔暖心颤颤地获得了昂贵的礼物,但到了小众高端潮牌店里乔暖就说气话:
“这种只要找些正常的服装设计师,加一个名人的名字和一些元素就可以出一件大几千块的衣服我不要,还不如我自己做。”
喻沅丝滑地刷卡拿下几件她觉得乔暖穿上很好看的衣服,听她这样说忽然很有兴趣:“你想做么?我给你投资。我早就觉得这算是个蛮有趣的投资,能赚点钱的,这个潮牌这么火,其实设计师都没有得过国内外什么知名的美术奖,比起你来差得远。”
乔暖就在莫名其妙地方又被哄成了胚胎。
“你那时候明明还说过我算不上画家。”她得寸进尺地讨要好处。
喻沅坦坦荡荡:“对,我那个时候看走眼了。”
“还说生理性喜欢,生理性喜欢不是一开始就该纵容我么,你对我那么严格。”
“母爱也是亲情层面的生理性喜欢,但很多妈都对孩子产生过轻微的恨铁不成钢的情绪,这很正常。麻烦拿一套精华套装,对,最好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