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心理咨询进行了一个半小时,乔暖出来的时候喻沅还在打电话,乔暖甚至怀疑她这一个半小时里一直在做这一件事。
这次换喻沅进去,喻沅进去之前摸了一下乔暖的发顶,把她的头发搞乱。
等喻沅出来的时候,乔暖刚把头发整理好。
“走,去吃好吃的。”
乔暖就很开心:“什么好吃的?”
“日料?”
乔暖就更开心。
将近两千块一位的日料自助,喻沅只象征性地吃了几粒就停下,杵着下巴看乔暖吃东西,一边跟她说话:“医生说你没什么问题,让我少管你,不用太在意你,甚至劝我珍惜这些属于艺术家的特质,该怎么说呢,我觉得我请了半天假似乎没有帮上你什么忙。”
乔暖疯狂摇头:“你能请假陪我看医生还跟我一起吃饭,一会儿还要陪我买东西,这怎么算没帮上什么忙?这简直是帮了大忙!”
“医生还说,你顾虑太多,平时需要别人多表达爱。”
本来还在嚼嚼嚼的乔暖不嚼了。
“你想要我怎么表达?”喻沅偏头看她。
乔暖有些无措地瞧着她,喻沅伸出手,捏捏她鼓起的脸颊:“我想想,既然你是那种比较喜欢顾虑的人,干脆我做那个不考虑太多的人怎么样?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
喻沅又摸了下她的耳朵:“今天很漂亮。”
乔暖的耳朵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