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暖就在这样温暖安定的呼噜声里画完了两幅画商的约稿。
陈放看到画,问:“去禅修了?”
“没有。”
“也对,禅修过后你的画就算有改变,也应该会变得有禅性一些。现在倒是很吃人间烟火的样子,慵懒安定,色调也直接变成暖色。”
“老师不会以为我只擅长画冷色调吧。”乔暖抓住陈放的漏洞终于有了反击的机会。
虽然她获奖和画展的所有画的确都是冷色调,这样想想她的确没怎么画过像现在这样洋溢着温暖的作品。
“所以为什么突然这么温暖你了?”
“不告诉你。”乔暖想到自己家里正在舔毛的毛绒绒的山竹爪子就心里暖暖的,笑了一下。
陈放顿时警惕起来:“喻沅又找你了?”
开始上班的喻沅打了个喷嚏,总觉得现在应当有个长得很合她胃口的某人从包里掏出纸巾,装着热水的保温杯,温养的感冒药,用她那双看谁都深情的眼睛认真地关心她说要不要休息一下,没有地方趟的话可以靠着我。
这位新进在国内艺术界风头不错的画家潜力股,所有参加画展的画都被谈出一个不低的价格,尤其那幅画着喻沅名字奇怪的《9月14日青莲空相》,已经有人喊到60万,并且还在持续上涨。
已经比很多有名气的画家作品还要贵了。孙琳深度打听,在此次画展的展品中这幅画的价格仅次于贾司的作品,贾司的画平均已经卖到上百万,也是她的名气在,值得这个价钱。
那么这位风头正盛前途光明的年轻画家,当然不可能再回来做什么助理,拿着几千最多上万的月薪,做一个伺候人的活。她靠画画已经可以赚钱了,画一幅画就几十万,瞧不上喻沅给她随手发的几千块了。
呵呵。
喻沅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把今天来汇报工作的所有部长都训了一顿。
于是北镇的所有人都知道,喻总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没有什么大事不要去找她,有难办的事建议明天再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