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属地政府谈了一下,大概率可以做一个文化园。这样配套可做的内容就多了。”
林椿又仔细看了会儿图:“好像可行,这图设计得也很不错,哪里的设计师?”
喻沅把手机拿回来,勾着唇角没有回答。
自从看过乔暖的兰花奖获奖作品,喻沅就知道乔暖的确有天赋。虽然喻沅认为只靠偶然迸发的灵感不足以证明一个人的绘画水平,但乔暖的天分是很容易可见的东西,就算艺术界文无第一,就算喻沅并不是纯内行,但她也能看出来扎实的绘画功底和充足的灵气。
乔暖的问题可能在于产出并不稳定,但她一旦发挥得好,她的作品就足够客观,就像她小时候在大院里,随随便便就能让所有的小女孩都争着抢着跟她玩,比任何小男孩都要受欢迎。
这种天赋是当时背着书包独来独往的喻沅至今难以理解的东西。
乔暖本来以为自己这几天虽然放假了,心情会很不好,她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甚至在接到父母给她的电话也没有心情格外糟糕。
虽然电话里两个人轮番劝导,指责她怎么又画画,画画很费钱又画不出什么名堂,让她赶紧辞职回家考公,又问她为什么和女的谈恋爱,让她自己去精神病院开点药,讲了足足十分钟。
乔暖已经不会因为父母的电话而生气或者难过了,她学会单纯地听,适当附和(如果不回应,父母会更生气,这个电话就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她还会跟着笑几声,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
她为了这个假期提前去超市准备了一些酒和面包牛肉蔬菜,本以为会迎来长达少则几天多则无上限的eo时刻,却很快发现过得还算有滋有味。
首先是喻沅找她做的价格丰厚的概念图,她只在上学的时候完成过相应选修课的作业,如今为了这多则五万少则五千的工作,赶紧找了一些建筑设计相关资料连夜补课学习,看很多概念图,甚至去看展寻找灵感,每天下午她都去咖啡厅看资料,在速写本上画来画去,这样一来时间就过得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