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酵了好几天,我看陈老师迟迟不给回应,因为牵扯到我司员工,为了保障公司形象,所以免不了要随时给您打电话过问进度,希望理解。”
“理解,在这一点还要多谢你,你能考虑到乔暖的立场,说明你是一个能替她着想的好领导。”
“好领导也谈不上,我只是觉得陈小姐的个性最好还是不要通过奉献一个普通人来获得。”
“普通人?”陈放像是抓住她话里的漏洞,反击道:“乔暖可不是普通人,她是足够在艺术界掀起风浪的人。”
喻沅:。。
“那最好了。我不是艺术圈的人,对你们这帮画家之间的事也不感兴趣,我只关心我这边的影响,如果陈老师再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我就要通过自己的方式处理,提前知会您一声。”
“我这边公告出来后自然会把火力集中到我身上,小乔在这件事里的存在感自然降低,我自己的弟子当然我自己心疼。”
“那可是真心疼,已经有人把她拿利克奖的合理性告到国外去了,乔暖整个绘画生涯因为这件事都成了假的,乔暖有这样一个老师还真是她的福气。”
说完这句话,喻沅就挂了电话。
很无理取闹,时候得知此次通话内容的林椿评价道。甚至觉得喻沅比陈放还要不讲道理护短得多。
喻沅呵呵一声:“她那叫护短?我看她只在乎自己的个性,别人的死活她哪里就管了。”
林椿:“陈放公告律师函一条龙,每天公布一个实名制告诽谤的信息,公开发言张狂得很,集火得明目张胆,不仅把乔暖相关的谣言掩盖过去,兰花奖也成了次要对象,这还不算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