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了房间的灯,看了一眼蒙着画布的画板就走,她现在不能在这间屋子里多待,已经差不多是她的极限了。
她拖着两条腿打开门,门外静静地放着一份外卖。
她取回来,仔细看过封口安全,又看了监控。她这边的房子特意买的一梯一户,外卖员三小时前将外卖放到她家门口地垫的“外卖”位置上,还贴心地给她拍了照片。期间无人到访,一切安全。
她把外卖送去微波炉加热,打着哈欠用胶囊机给自己做咖啡,顺便微信回复:【我师,早上的投喂已收到。】
【已经算下午了,超过三个小时的不要吃。】
【刚刚到,也没有超太久。】
【。。】
乔暖把热好的食物拿出来一边吃一边发消息:【那我们今天要不要见面呀。】
【?画好了。】
【你猜。】
傍晚,乔暖背着装着画的画筒来到了一间咖啡厅。
陈放坐在窗边的位置喝咖啡,看见乔暖叠穿着卫衣棉服背着画筒推开了门。她的头发长了些,微卷着趴在脑袋上,脸看上去都小了一圈,皮肤白到透明,看上去甚至有点营养不良。
陈放皱起眉头:“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画成什么样还不知道,怪癖倒是比谁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