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豪不允许这种设想成立,他气哼哼地选择相信自己,并皱着眉头盯着陈放想着该如何寻找机会攻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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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沅这一晚上心情都不是很美丽,她第一次见陈放,她从来不吝于承认其他人身上的优点,尤其是女性。她之前对陈放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从林椿和乔暖的口中,觉得她莫名其妙在挖自己助理的墙角——
虽然只是出差途中见了一面叙叙旧,但她为此番叙旧甚至做了很多努力。喻沅一方面不很痛快,另一方面也觉得没有必要,乔暖不过是个还算优秀的设计师,一个有画画天赋的年轻人,陈放作为她曾经的老师,这样努力倒显得她很装。
今晚她第一次见到陈放,惊艳于她的气质谈吐,心里瞬间亮起了危险的红灯,这红灯甚至亮了一整夜,危险性大于20个宋子豪。
而这样的陈放居然明目张胆地护短,不吝于公开承认乔暖就是她承认的徒弟。
呵。
早该知道是这样,那破小孩向来不缺人喜欢。
主办方选的红酒品质不错,但她贪了几杯,坐在沙发上微醺着发呆,得益于自己在商界里的“威名”,只有一个像宋子豪一样的草包敢过来搭讪,被她像是看苍蝇一样的眼神吓走了。
啧。
喻沅又想起和那个申,申什么记不得了,申杰儿子,拼酒的乔暖。她那时候扎个小狼尾,白着一张精致的脸,俊秀漂亮得很。
明明穿得也不是什么名贵合体的套装,拼酒的样子却很是不错,她把西服袖子挽起来了,小臂肌肉线条清晰得很,连带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看得清晰。
她酒量很好,以后出门喝酒就该带着她,让她喝得小脸通红,然后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