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椿向来跳脱,她忽然岔开话题:“你笑起来可真好看,是吧喻沅。”
喻沅没说话。
“好啦,干嘛还生我的气,你们在她手下工作真是辛苦了。”后半句是跟乔暖说的。
喻沅:“呵。”
这个字包含了很多内容,北镇的大股东审时度势赶紧闭嘴:“先给你10天假期吧。”
于是孙琳也被喊去,被告知道友要休假,贫道要多干活。乔暖有点不好意思:“我请你吃饭吧。”
孙琳笑:“这倒不用,我又不用你给开工资。”
她们确实也待不住了,说完这件事之后跟两位老板告辞离开酒吧。出来之后乔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孙琳直说不算什么事:“其实你在不在岗,我的工作任务也不会少的,不要担心啦,我发现你很容易想多,小小年纪心思还挺重。”
乔暖想,她年纪也不小了。她心思也不是重,她小时候似乎十分开朗,这些年愈发习惯沉默,与人交往时也喜欢斟酌着说话,逐渐很怕给别人造成麻烦。
但似乎周围人对她还是都很不错,孙琳也好,林总也好,她们都喜欢叫她小孩,离开这些姐姐谁还会当她是小孩。
所以上天对她还是很好的。乔暖想到从明天开始突如其来的假期心情好得不行,对孙琳说:“那我陪你再去喝点儿。”
“你什么都不说找你陪有什么用。”
“我可以详细说说喻总的新别墅,还有申总的儿子是我大学同学,一个画画很一般但开了画展的人品不怎么样的刚结婚就跟喻总撒娇的烂男人。”
孙琳思索:“那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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